互金风雨十二年:淘汰赛残酷上演

2019-05-05 作者:燃财经 刘景丰 来源:连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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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新的淘汰赛正在上演,金融的归金融,科技的归科技。




延期了一年的网贷备案试点,在密集暴雷潮后迎来曙光。

近日,一份名为《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有条件备案试点工作方案》(简称《备案试点方案》)的文件在业内流传,其内容涉及P2P网贷机构有条件备案试点工作的总体目标,监管将争取于2019年下半年开展部分省(市)的试点备案工作,于2019年末取得初步成效,完成少量机构的备案登记工作。

2007年,国内第一家网贷平台拍拍贷成立,开启金融行业“上网”之路,互联网金融(简称互金)由此诞生。在历经理财端P2P爆发、金融科技遍地开花、消费金融崛起、监管收紧、密集上市和集体暴雷后,互金行业终于走向淘汰赛。


从数字来看,2013年网贷平台只有572家,2014年增加到2251家,2015年涨至3464家,3年时间翻了6倍。然而到2018年末,6430家互金平台中,正常运营的平台只剩1021家。
网贷平台历年融资额 图 / 网贷之家


网贷平台历年融资额 图 / 网贷之家

进入2019年,淘汰赛还在加剧。根据《备案试点方案》,单一省级区域经营机构实缴注册资本不少于5000万元,全国经营机构实缴注册资本不少于5亿元。消息一出,各大网贷平台纷纷传出增资消息。根据零壹智库的统计,截至4月底注册资本不低于5亿元的P2P平台仅有22家,实缴资本不低于5亿元的平台有12家。

一场生死存亡的竞赛再次拉开帷幕。

萌芽期:余额宝出生“改变银行”

2008年12月7日下午的那场“中国企业领袖年会”上,马云谈到正在面临的金融危机时,说出了那句经典之语,“如果银行不改变,我们就改变银行”。

即使过去很多年,不少银行人士还认为这是一句自大之言。但事实证明,就在此话说出之时,那股“改变银行”的力量就在悄悄酝酿了。

2007年6月,在创办当时中国最大的播客聚合平台菠萝网之后,工程师出身的顾少丰决定在创业路上转向。

原因有二,一方面,菠萝网尽管流量巨大但商业模式不明,一味烧钱看不到明天;另一方面,2006年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格莱珉银行创始人尤努斯的故事仍在鼓舞着顾少丰。尤努斯把27美元借给45个穷人,均按时还款。这既解决了穷人的燃眉之急,又是一个可行的商业模式。

于是,一家名为“拍拍贷”的贷款平台就此诞生,在中国尝试推行小额借款模式,这也是国内公认的第一家P2P平台。

最初的设计里,拍拍贷强调人际网络关系,希望用户可以在第一层和第二层人际关系网中实现资金的需求,“鼓励朋友之间的熟人借贷”。

几个月后,极低的借款成功率和线上借款难以控制的风险,逼迫几位创始人不得不在线下做风控,扫街找客户。没持续多久,这种模式又出现了瓶颈。2008年,拍拍贷回归线上。

此后的几年里,拍拍贷走得并不顺利,甚至一度面临发不出工资的窘境。在中国个人征信体系不健全、信贷数据被银行把持的状态下,通过互联网做小额借贷遇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做风控。

与此同时,陆续有创业者入场,市场也变得鱼龙混杂。2006年刚创办华创资本的唐宁,从线下的小额借款做起成立宜信和日后的宜人贷;2008年炒股失败的周世平,在深圳创办红岭创投;2011年去哪儿网创始人庄辰超拉上在美国投资银行Capital one工作过的叶大清,创办网贷搜索平台融360。此外,一些投机者也纷纷加入,“十几万就能做一个平台,然后吸引投资者充值”。

然而与微博和团购等互联网大势相比,刚破土萌芽的互联网金融几乎没有掀起波澜。数据显示,截至2011年岁末,拍拍贷成立4年时,国内注册的P2P平台仅有10家。

易观数据显示,2012年中国移动互联网用户以接近6亿的数量,超过PC端用户数,这为个人金融需求可在线上完成提供了有利条件。于是到2012年底,全国正常运营的P2P公司跃升至200家左右。

2013年是真正意义上的“互联网金融元年”。这一年诞生的余额宝,改变了传统理财市场。

2013年6月13日,天弘基金联手支付宝推出国内首只互联网基金——天弘余额宝。通过支付宝与基金公司的系统对接,用户可以迅速完成基金开户、基金购买等行为。传统银行买理财需要几十分钟甚至几个小时,余额宝几秒钟解决。余额宝上线6天,用户突破100万;上线5个月,规模突破1000亿元,用户数近3000万,相当于国内全部78只货币基金总规模的近20%。

截至2013年岁末,国内可统计的P2P平台已增长至570多家,国内P2P总交易量达1058亿元,比2012年翻了近五番。也是这一年,红岭创投成交金额22亿元,超过前四年之和。

随后几年,互联网理财P2P市场如同一场绚丽的烟花秀,一度无比灿烂。

爆发期:鱼龙混杂,e租宝引发恐慌

互联网金融行业爆发,让一向“门禁森严”的金融业,出现了众多“搅局者”。

在腾讯财付通工作了四五年的肖文杰,2013年春节过后辞职创业,筹备数月之后上线了分期乐。

从华尔街回国的董骏,拉上曾在上市公司担任高管的魏伟,和时任去哪儿网COO的彭笑玫,创办了P2P平台积木盒子,并于2013年8月正式上线。2014-2015年,积木盒子相继完成了ABC三轮共计1.3亿美元的融资,跻身头部阵营。

2014年1月,人人贷一轮1.3亿美元的融资,打破行业记录,一下刺激了整个创投圈的敏感神经,投资人开始四处寻找借贷类项目。

留学回国的杨一夫和两位金融圈人士在2010年创办人人贷。得益于专业出身,成立两年后人人贷便跻身行业第一梯队,监管部门甚至曾在监管文件中把“人人贷”当作P2P网贷的代名词。

同样在2014年初,连续创业9年的罗敏成立校园贷平台趣分期(趣店前身),模式和分期乐几乎一模一样。有业内人士称,成立趣分期之前,罗敏曾与肖文杰有过沟通,希望加入分期乐,后者便将自己的商业计划和盘托出。

此后,肖文杰和他的江西老乡罗敏开始贴身缠斗。据腾讯深网报道,罗敏做到180个城市,肖文杰就要做到260个城市,罗敏随即又换成300个。两者的竞争在分期乐和趣分期分别与京东、蚂蚁金服合作之后,进入白热化阶段。

与此同时,大量网贷平台也将目光转向校园这片空白市场,一片混乱中最终引出裸贷风波,校园贷走向污名化。

网贷之家数据显示,2013年之前,P2P网贷行业整体融资金额为4.6亿元,到2014年便达到34.15亿元,2015年涨至121亿元,2016年达到历史新高——181.78亿元。

大量资金注入,使网贷行业空前活跃。平台数量从2013年的570多家,到2015年的3464家,三年时间翻了6倍。伴随着惊人的增速,一些“赚快钱”的平台开始上演圈钱故事,P2P也成了骗钱公司的代名词。

第一家倒闭的网贷平台出现在2011年9月。

贝尔创投网站号称成立于2010年,是“一家以开发和运营P2P金融电子商务平台为主的创新型科技公司”。

事实却是,犯罪嫌疑人在多家网站借款恶意逾期后,在南通开设了贝尔创投,用各种优惠条件诱惑投资者充值,充值后,其又以各式理由限制提现。在投资者报案后,贝尔创投最终被查封。

另一家P2P平台“淘金贷”,创造了最短命P2P的记录。

2012年6月3日,“淘金贷”正式上线,推出“秒标”吸引了大批投资者。仅仅过了5天,淘金贷网站突然显示数据库链接失败,无法打开,官方QQ群解散、客服无法联系,其负责人陈锦磊的手机也处于关机状态。并且,淘金贷在环讯托管的账户资金已经全部被划走。6月12日,嫌疑人在甘肃落网。

2013年全年共75家跑路或倒闭的P2P平台,2015年爆发e租宝事件,整个行业陷入恐慌。

“e租宝”成立于2014年7月,凭借着宣传的高收益率,这位网贷行业的“后进生”仅用一年便跻身“优等生”,交易规模挤进行业前列。根据零壹研究院数据中心统计,截至2015年11月底,e租宝累计成交703亿元,排名行业第四。网贷之家的数据也显示,截至12月8日,e租宝总成交量745.68亿元,待收总额703.97亿元。

2015年12月16日,e租宝被爆出涉嫌犯罪,遭立案侦查。2016年1月,警方公布e租宝非法集资500多亿元,成为当时涉案人数和金额最大的非法集资䅁。很长一段时间,整个网贷行业都笼罩在e租宝的阴影下。

很多网贷公司的创始人都标榜自己是尤努斯的信徒,然而每年都会被邀请造访中国的尤努斯却表示,中国没有令他满意的普惠金融项目。他说,自己在中国最多的活动,就是被P2P老板拉去合影。

升级期:金融科技遍地开花 

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嘉银新金融研究院负责人曾表示,互金的诞生本来就带有技术升级的色彩,其发展也离不开技术的升级。

最初的P2P网贷,仅仅是将线下贷款搬到线上,风控、贷后管理等环节几乎无从下手,有时候只能靠线下人工干预。

随着技术的升级,网贷不断进化,互联网金融也遍地开花,众筹、保险、网络支付、智能风控、智能投顾以及网络互助等金融科技产品相继出现。

“点名时间”是国内最早的众筹网站,针对智能硬件产品发起众筹,是模仿美国Kickstarter而建。几乎与此同时,中国第一家股权众筹平台“天使汇”成立了,主要业务是为企业做天使投资的众筹。

在巨头中,京东是最早入局众筹领域的,2015年3月成立京东私募股权众筹(后更名为京东东家);6月阿里成立蚂蚁达客,2016年4月百度上线百度百众,苏宁同期也上线了私募股权众筹平台,9月小米上线米筹金服。一时间,众筹成为大家争相追逐的风口。

然而仅一年后,随着互联网金融风险专项整治的推进,中国众筹行业面临深度洗牌。

巨头中最先下线的是百度百众,甚至有媒体在其成立时就调侃“百度百众,占了赛道后记得起跑!”截至2019年4月底,蚂蚁达客、京东东家、米筹金服、百度众筹、苏宁众筹等私募股权众筹平台,或悄悄下线,或长达2年以上未发新标,集体沦陷。

股权众筹本身的风险性无疑是行业集体衰败的原因,如今的幸存者,早已摒弃“分红型”玩法转向“权益型”众筹。

回到众筹刚刚在国内出现的2011年,一个名为“智能投顾”的产品在华尔街迅速崛起,号称用人工智能、机器学习来实现机器人理财。彼时最知名的Betterment和Wealthfront资产管理规模暴增至近30亿美元,倒逼银行、知名资管巨头不得不布局智能投顾,以防客户流失。

2014年,智能投顾被引入国内。国内首家智能投顾平台“蓝海智投”成立于2014年4月,此时的智能投顾还需要用户通过开立美股账户实现海外ETF投资,此后依次上线的弥财、宜信旗下的投米RA,投资标的均为流动性较强的海外ETF基金。

此外各大银行、券商也纷纷涉水智能投顾。其中招商银行上线的“摩羯智投”仅半年时间申购规模便累计达45亿元。巅峰时期,国内的智能投顾平台超过百家。

然而由于获客难题和国内投资标的困境,外来的智能投顾渐渐“水土不服”。“据我所知,目前做to C端业务的智能投顾都情况不佳,业务不是边缘化了,就是在向to B端转型,借助银行、基金、券商的平台。”某智能投顾行业人士称。

相比众筹和智能投顾的大起大落,由P2P催生出来的智能风控、网络支付、第三方征信以及互联网保险则在急速发展后渐渐融入人们的生活方式。

尤其是支付领域,根据易观2018年第4季度发布的报告显示,支付宝和微信支付两平台已经占中国整个支付市场的90%以上的份额,市场格局已趋于稳定。

2015年6月3日,P2P网贷平台信而富上线“现金贷”。此后的互联网金融市场,因为这匹黑马的出现,开始从互联网理财转向消费金融。

与以往贷款审批慢、手续繁琐的P2P不同,这是一种由机构自有资金对借款者发放无特定场景依托、无指定用途的网络小额贷款。具有多种借款与还款方式,以及快速审批到账的特性。

现金贷的飞速发展,引发了地下高利贷、暴力催收等一系列乱象。

那个曾经在校园贷市场和肖文杰打得不可开交的罗敏,也盯上了现金贷。2016年9月,趣店宣布专注于非信用卡人群的消费金融业务,退出校园分期市场。转型仅一年后,趣店在纽交所敲钟上市。

其招股书显示,做校园贷的趣店分别亏损了0.41亿元和2.33亿元;而2016年战略转型之后,当年实现营收超过14亿元,净利润达5.7亿元;2017年上半年实现营收18亿元,同比增长393%;净利润9.73亿元,增长695%。其中,趣店由现金贷及分期购物平台产生的服务费收入规模达15.27亿元,占整体营收比重超过83%。

现金贷的暴利程度可见一斑,堪比“印钞机”。

一时间,BAT的消费金融布局自不在话下。巨头之外,YY、映客都上线了针对用户和主播的现金贷;拉卡拉、久金所等互金平台上线“员工贷”;滴滴开发了司机贷。甚至有人注册一个微信公众号就敢放贷,利息高达每周30%。

网贷之家曾做过一个统计,2017年4月17日排名前100现金贷平台累计下载量的和约为8亿次,到了11月10日这个数字变成18.49亿。仅半年多时间,下载量翻了2.3倍。与此同时,现金贷平台的数量也突破万家。

最终,混乱的市场迎来监管。2017年12月1日,互联网金融风险专项整治、P2P网贷风险专项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正式下发《关于规范整顿“现金贷”业务的通知》,要求未依法取得经营放贷业务资质的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经营放贷业务;综合资金成本应符合民间借贷利率规定;不得暴力催收、加强客户信息保护等。

截至2018年1月,现金贷平台融资渠道遭全面封堵。此后,持牌的消费金融机构崛起,有特定场景依托、有指定用途的消费金融取代现金贷,转入新时期。

有序期:上市与暴雷并存,监管下的淘汰赛 

互金的上市潮和暴雷潮,如水火相伴,且同样绕不开行业监管。

最早在互金萌芽之时,2012年12月21日,网络信贷服务企业联盟在上海市经信委指导下成立,希望通过联盟公约实现行业自律管理,健康发展,然而这样的组织约束力有限。

实际上在最初的几年,互金的发展一直得到政府的支持。

2013年11月,十八届三中全会发布《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提出了要发展普惠金融,鼓励金融创新,互联网金融首次进入决策范畴。2014年3月,互联网金融被首次写入《政府工作报告》。

此后关于第三方支付、互联网保险、私募股权众筹、个人征信的相关办法或通知、意见稿接连出台。

2015年3月,全国两会《政府工作报告》中两次提到互联网金融,并被称之为异军突起,要求促进互联网金融健康发展。在此之前,中国银监会宣布进行机构调整,新成立普惠金融局并将P2P网贷纳入普惠金融,意味着P2P行业“普惠金融”的性质已经被监管层认可。

这一年7月,中国人民银行等十部门联合印发《关于促进互联网金融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首次明确了互联网金融的概念,并划分各个互联网金融形态的监管职能部门。

野蛮发展了8年的互联网金融,终于有了“监护人”。

2016年,网贷进入真正意义上的“监管年”。3月,中国互联网金融协会成立,这是首个国家级别的互联网金融行业协会;8月,《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业务活动管理暂行办法》由银监会正式发布,正式出台规范P2P网贷平台的业务活动的管理文件。

此后,所有网贷机构均纳入监管,明确了网贷业务规则,强化信息披露监管,还做出了12个月的过渡期的安排。

一年之后的2017年12月8日,P2P网络借贷风险专项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发《关于做好 P2P 网络借贷风险专项整治整改验收工作的通知》(57号文)。通知要求,各地应在2018年4月底前完成辖内主要P2P机构的备案登记工作,6月底之前全部完成;并对债权转让、风险备付金、资金存管等11项关键性问题作出进一步的解释说明。

至此,一个清晰的网贷监管路径开始呈现:采取备案登记制、注重平台信息披露、明确中介性质、禁设资金池和风险备付金、要求资金第三方存管等等。

尽管这套网贷监管思路的明确,距第一家网贷平台的出现已有10年之期,但监管的效果却立竿见影。

此后,大量缺乏实力的网贷平台纷纷选择退出,一些“道貌岸然”的网贷平台被撕下面具,民间四大高额返利P2P平台(钱宝网、雅堂金融、唐小僧、联璧金融)的“全线阵亡”掀起暴雷潮。

那个在最绝望之时闯入互金行业缔造了中国最早一批网贷平台的周世平,也亲手关掉了红岭创投。2019年4月,红岭创投发布清盘兑付安排(征求意见稿),计划分3年完成兑付。


有数据统计,仅2018年6月,就有44家网贷平台暴雷。而网贷之家在2018年底发布的数据中称,6430家互金平台中,正常运营平台仅剩1021家。
各年P2P网贷运营平台数量走势  图 / 网贷之家


各年P2P网贷运营平台数量走势  图 / 网贷之家

另一边,一些实力较强的金融科技公司迎来收获期。

2015年12月18日,宜信旗下宜人贷(YRD)在纽交所挂牌上市,成为第一家在美国上市的中国互金企业,唐宁一举成为互金行业炙手可热的人物。信而富、众安在线等公司也紧随其后上市。

截至2017年底,已有9家中国互金企业赴美、赴港上市;到2018年底,又有11家金融科技公司先后登陆资本市场。至此,互联网金融行业的第一波收获季宣告收官。

不过,尽管完成了第一波收获,但它们上市后的日子并不好过。


截至2019年4月30日,已上市的20家金融科技公司中,仅6家公司的股价比发行时上涨,有7家公司股价比发行时下跌超过50%,其中信而富股价比发行时下跌超过87%。
注:现价指截至2019年4月30日的收盘价


注:现价指截至2019年4月30日的收盘价

对于那些既没有上市、又仍在挣扎的网贷平台来说,日子显得颇为煎熬。

整个2018年,全国以及多个地方省市相继出台了多项基于P2P网贷平台整改认定和备案相关的政策,显示出对备案工作的积极推动。根据监管层此前确定的当年4月(验收合格类)、5月(违规存量业务较多类)、6月(难度极大、情况极其复杂类)三个备案时刻表,北上广深浙等多地P2P平台相继进入了冲刺备案倒计时。

然而当时间跨过6月的最后时期,第一家网贷备案的平台仍在“难产”,备案不得不延期,直到今年4月,《备案试点方案》的文件疑似流出,称将争取于2019年末完成少量机构的备案登记工作。

4月14日,北京商报记者从北京互金协会相关领导处得知,“流传出来的《备案试点方案》代表互联网金融行业已得到高度的认可,6月应该会有一些平台进入备案程序。”

如果方案属实,意味着延期一年的网贷备案终于迈出第一步。

据称,上述流传出的《工作方案》将网贷机构按照经营范围划分为单一省级区域经营和全国经营两类,全国经营机构实缴注册资本不少于5亿元,由此引发了一场网贷增资大战。

据《证券日报》记者不完全统计,自4月中旬以来,宣布增资至5亿元或以上的P2P平台已有4家。包括你我贷、小赢网金、PPmoney网贷、积木盒子,其中小赢网金、PPmoney网贷均已完成实缴。而积木盒子的注册资本由此前的2亿元变更为10亿元。

根据零壹智库统计显示,截至2019年3月27日,正常运营的网贷平台中,注册资本金小于5000万元的有433家,约占40%。其中,仅54家平台的注册资本为2亿元或以上,大于或等于5亿元的网贷平台仅22家。

毋庸置疑,在头部平台正在加速冲刺备案时,一场更残酷的“淘汰赛”已经来临。

而拓荒十年的互联网金融,在两年的严监管之后开始有序生长。就像上海互联网金融协会会长万建华所说的,“金融的归金融,科技的归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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